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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妓女夏鸥的故事“抱歉,你只是个妓女。”

  • 作者:    日期:2007-12-25 22:27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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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一、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(下)

      本来想到他喝醉了别理他,可当听到他左一句婊子右一句婊子,而且他口中的婊子就是我孩子的妈!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猛放开他,冷冷的说:“我警告你,你嘴上放干净点!谁是婊子?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!”

      大板本来全身都依在我身上,被我突然这么一放就站力不稳差点坐到地上,这下酒也惊醒点,说话也清楚些了“哟嗬!”他站起身,用异样又嘲笑的眼神望着我“警告我?我嘴上不干净又咋啦?老子嘴里就从来没干净过!看你这架势,你还打我不成!我就骂她怎么了?狗娘养的婊……”他婊子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完。就被我一拳击中在右脸上,由于本就有点醉熏熏的,这一下大板就趴在地上好久没起来。

      说实话我们兄弟这么十几年,从来没翻过脸,更别说打架。那时是真的气不过了。

      过了好久大板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,然后我的视线里就多了一头杀红了眼的公牛:“妈的何念斌!我*你娘的你被那婊子整疯啦!”他扑过来就是一拳,打在我胸膛,一声闷响,我以为我的五脏就已经碎了。然后他的拳头就像暴雨般在我脸上,身上,一边打嘴里就一边不断的骂:“你他妈的不认识兄弟!我告诉你又怎样?你那宝贝,不得了的心肝,在上星期三和一男人去**宾馆卖去啦。你还在这里紧张她……”

      当时我脑袋就哄的一下一片空白。

      就感觉大板又快又狠的拳头继续落在身上,他最里也不停顿的骂:“你总不会以为他们是去喝茶呐?你没看见她跟那男人的亲昵劲,干她娘的看着就骚!她长的就天生的婊子样,她妈是婊子,她比她妈更厉害!你没见人家开的什么车,是你那小别克能比的么,小样就你还在这里为傻她痴情,你能满足她么?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,不然你都快连妈都不认识了!”

      本来大板打架就是我们几个最狠很猛的,现在他发疯般的向我袭来我还真有点受不住了,最后在一句‘和一男人去**宾馆’的打击下,我实在有些挺不过来,一下就向后倒在了马路上。见我表情异样也没还手,大板总算停了下来,吐着口水说“醒醒吧你!老子都看不下去了!”

      “什么**宾馆?”这是我唯一的意识,因为上星期三就是夏鸥没到学校那天。猛感到血向脑门涌。

      “嘿,**宾馆你都不知道啦?五星级的,那外面的停车场全放着他妈的有钱人的宝马奔驰,那里面叫一晚上小姐可以用掉老子一个月工资!”然后他骂骂咧咧的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坐下,见我全呆住的神情似乎又有些不忍“喂把你那鼻血搽掉吧!哪那么不经打!揍几拳就挂彩了……唉 ,算了算了,告诉你吧,上回我去上班时在**宾馆门口看见那婊……那女的,和一男人进了宾馆。”

      鼻下痒痒的,我知道鼻血又开始流了,没理会。身上的伤也没感觉到痛。只是心揪得难受。

      “哎你瞧你那熊样!女人呗,一比一比个贱,谁像你啊,妓女你也真去碰!没得病算你运气好的了。小样的,傻愣着干嘛呀?这不又给你介绍了个吗?打发她快点走吧,她要向你要钱,告诉我,老子不打女人,叫你嫂子去把她给掀了”

      大板在我耳边唧唧歪歪了半天见我没反应,气了,强拉我起来:“哎走走走!兄弟陪你去喝个痛快!咱哥俩个慢慢聊。”

      然后大板买了20罐啤酒,和我喝了个通宵。大板对我只会喝酒不说话的样子说:“小子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
      我也太让我失望了,因为在心里竟还在想我没回家夏鸥会不会傻等。

      操你娘的。我还老想着要保护夏鸥不让她受伤,什么受伤不受伤。她被我保护得好好的,我却偏体零伤了。

      然后我和大板都醉倒在了大街上。

      早晨被扫街的大娘用扫把毫不留情的赶起来,大板眼还没张开就先一阵骂,劝住他。

      头痛得厉害,本想回到家继续睡。一进屋夏鸥就急急的来搀扶,嘴上多了句怎么喝那么多。

      我望着她想起大板的话,越看她那双水灵的眼睛越觉得她贱,一个气愤不够,拖她到床上狠狠地强奸了。对那时印象比价模糊,、仿佛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用手一直捏她的腰,依稀记得夏鸥没多说什么。

      做完那事儿又睡了。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。

      当眼睛被阳光射得醒过来时,头痛得厉害。见我醒了夏鸥忙端来一碗醒酒汤,和以前一样美好的哄我喝下,好象昨天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

      我也开始迷茫了,我看着她泛着水波的眼睛,那么无邪清灵,不带任何瑕疵。阳光在她身后照耀,看她那眼神就像一道青春时明媚的忧伤。我又些脑筋转不过来。以为这是上帝送给我的天使。洁净善良。

      我看见她拿碗的手,覆满了捏痕,是我昨天的兽欲使成。但是几乎是立刻,在我还没来得及去心疼一番时,那青紫的颜色就刺激了我,我一把掀开她的衣服,就看到了腰间的痕迹。我总算明白这些瘀血是什么了,我可以想象那男人一双油腻而富足的脏手,淫恶地在上面揉捏,在夏鸥光洁而充满韧性的皮肤。

      而那双手一定也曾游弋过夏鸥的全身。我就会无法控制的想象,夏鸥在其他男人怀里会有怎样的表现,还是咬着唇不发声,或是兴奋的淫叫我狠狠地望着她,我曾以为她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妓女。她也正望着我,目光带点怯意。

      “让一下,我要去公司了。”我虚弱的说。恨自己竟还对她满是歉意和疼惜。

      她坐在床上的身躯移了一下,刚我发现她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后。然后下一刻我毫不留恋地穿衣走出了家。

      ——在她手放那里还有个指不定是谁的祸。

    十二、等待

      接下来的日子可想而知的废乱,整天呆在公司,时刻忙着,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我必须找点什么事来做,不然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夏鸥。她现在是否又在那男人怀里,任他在腰间或大腿捏出新的瘀青。

      晚上我也不想回家,我害怕回去看见那空房,更害怕面对一个指着肚子说有我孩子的女人,而那孩子我真不敢确认是谁的。晚上或者就在办公室后面的小床上睡,或者和朋友去妖绿喝酒消遣。

      但我更经常做的,就是和大板一群人出来喝酒。当然大板每次都会叫上小满。

      小满还只是个孩子,小满爱喝可乐,她最常做的事就是咬着吸管瞪着代表天真的大眼睛,忽闪忽闪的望着你,发现你也在她了,她就会非常开心的一笑。

      大家喝酒都豪爽,通常情况下是先一人敬一杯然后全体干一杯,最后还要依次坐庄划拳满桌子转着喝一杯,有些酒量不好的在开始就会喝趴下,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不喝——大板一般在喝前就会放话:谁闪人谁他妈的就不意气!

      我要够意气,但是确实也酒量不好。

      小满这时就可爱了,她知道在我快不行时,天真的拉着我离场“姐姐我要小斌哥哥带我去吃肯德鸡新出的的鸡翅!”“姐姐我想和小斌哥哥去唱歌!”“姐姐……”

      她总有那么多新花样搞得我头昏眼花,也实在是感激她。好在大家可能有些误会,都笑着放我一码——他们以后小满在心疼她男朋友,而且也想留多点空间给我们发展。

      小满是个很不错的小女孩,我提到她时都会忍不住加个小字——小丫头,小可爱,小不点儿,其实满是宠溺。

      小满就不乐意啦,她就会嘟起小嘴,代表她已经生气了。但我知道她不会真的生我气,她两分钟后就又会来腻着我,问我喜不喜欢余文乐。

      “余文乐谁呀?你的男朋友?”

      她就真的不高兴了,她觉得我不认识余文乐是对她偶像的一种讽刺,然后一脸大度的说不和我计较。“老头子!”她从此就叫我老头子。

      小满很好只是我对她永远放不进别的感情。每当大板满脸贼笑的问我和小满发展到什么地步时,我想到小满叫我老头子,于是正经的说:“她像我的女儿。”

      大板在一连几声“可惜可惜”后愣几秒,然后反应过来——他和小满一辈的。他就会大喊小子你占我便宜!

      我就这样每天笑着生活,笑到都忘了什么叫快乐。

      我滑进了一个凌乱糟脏的深洞里,我从来没想过还能爬出来。洞的四壁是我碰都不敢去触碰的,洞的四壁叫思念。

      大约过了3月中旬,有个很重要的文件存在家中的电脑里我必须回去拿。我故意在外面流连到凌晨2点才回家,这样就算夏鸥在家,也已经睡了。

      开了门轻手轻脚开门,像个鸵鸟般地进屋。电脑在客厅的,所以我不必担心夏鸥会发现我。

      可是我一抬头就看见夏鸥了,她看到我先是一愣,然后马上跑过来给我拿拖鞋。

      她原本就瘦小的身子现在只瘦得一把骨头了,瞪着双充满欢喜的大眼睛把拖鞋快速递给我:“你回来了?来把鞋换了。”她清脆地说,故意把声音抬得高高的,却还是在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时听出点哽咽。

      女孩夏鸥把鞋放在我脚边,等着我脱了鞋她又把我的皮鞋放进鞋架。两年来她几乎每天都做这些事,表现得熟练又轻松。

      后来她怀孕了我就不让她做了,我体贴她的身子,而她总是不满的说“你别剥夺我唯一的喜好嘛!”

      我以为我可以不爱她了,经过那些事,至少可以少爱一点。

      可以当时我看见她习惯地伸出手去捡我换下的鞋时,竟然眼眶发热。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没去抱住那瘦弱的躯体。

      我以为我时常听见的小满的唧唧喳喳会冲淡点我对夏鸥的爱。可是失败了。

      看见夏鸥时,我就明白我根本无法不去在乎她。

      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我问。指甲在大腿面深深的掐,警告自己别对她太好。一个妓女!

      她冲我一笑,天真,但是没回答我的话,只说了声去给我倒咖啡——我有晚上喝咖啡的习惯。

      我看着她的笑我,觉得自己又要走进她妖娆的圈套了。

      倒了咖啡出来她就搬了凳子依到我身边坐着。我不回头也知道她在平静地看着我。

      我实在太不习惯这一循环了,那熟悉的味道让我心软,但也知道只有这味道能让我活下去,并且生生不息。

      写好我要的东西后,我起身,努力不起和她的眸子相碰,不给她捕捉我的机会。

      “我去给你放洗澡水!”她说,又向浴室走去。

      “呃,夏鸥……”

      “恩?”

      我叫住她,我想告诉她不用了我不在家睡,面对她明显的兴奋神态我竟有些说不出口。

      “我……唉 ,你自己去睡吧。我吃点东西就回公司了,那里还要处理些事。”希望这个苍白的理由可以让她好受点——谁会拼命到在凌晨去处理什么事情呢她看了我几秒,就不声不响地去给我烧菜。

      其实我根本没什么胃口。

      十分钟后,她把菜上齐。她说你快吃吧你一定没吃饭。就坐在我身边看我吃。

      我犹豫了几秒钟,坐下拿起碗筷,忍不住还是问了:“你这几天几点睡的?”因为我看她今天的架势似乎每晚都等我到深夜。

      她看着我,没说话,只摇头。

      “没睡?”

      “恩,但是我白天可以睡的。在学校。”

      我很心疼,但是不想让她知道。低头吃饭。

      吃完一碗她连忙又给我盛了碗汤,这也是她以前爱做的活动。

      我感到我的心酸得不能负荷了。

      在瞟到她盛汤的手,拿着汤匙微微地颤的时候,我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怜惜了。

      我缓缓放下她手上的汤匙,让她转过身面对我,然后好象烈士般义无返顾地拥住她,塌实又温暖。

      “让我拿你怎么办?让我拿你怎么办呐?”

      “我只是在等你,做到我能做的最好的。”她声音立即带哭腔,也紧紧的抱着我。

      我摸着她的发,柔顺又细软,贴着她的面,熟悉而清香。那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子是我久久的吸引。我永不想在拥着夏鸥时放手。

      但是她为什么又那么地邪恶?以前那么对她母亲,现在又这样对我。对她在世界上最爱她的人残忍她才能活下去吗?

      我扳过她,看着她的眼睛,红红的,我说你这个坏女人。但是我竟不能自抑的爱上你这坏女人啊。

      她没分辨什么,眼眶更红了。

      “你告诉我你那晚和谁,干了些什么,好吗?”我还是要问的,而且要她亲口告诉我,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被心中那点淤血搞得精神颠覆。

      她摇头,眼睛张得大大的,皱了眉头,做了我见过最大的面部表情。

      “你说啊!”忍不住提高了嗓门。

      “你别问好不?”她用尽似于乞求的声音说,好象只无助的白兔。

      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?那你希望我怎样?带着这分灰色的自尊阴影跟你过一辈子吗?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认真跟我过?”我吼,近似咆哮。

      然后我就看她哭了。她坐在沙发上哭。

      这是她第三次哭,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泪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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