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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管他呢,轮也该轮到我了

  • 作者:琴 台    日期:2009-4-5 15:00:55
  •   这厮居然又有新男友了。但是,有新男友又如何,我什么时候怕过那些拦路虎。

      为了爱舍身赴清池

      来西安3天后,椿子的现任男友出差归来,人高马大的肌肉男淡淡和我打过招呼,便一脸嚣张地站到了椿子身边。椿子一改和我在一起时凛然端庄的姿态,牛筋糖一样吊在肌肉男的胳膊上,莺莺燕燕,一副爱得死心塌地的架势。

      尾随在他人幸福的爱情身后,我五脏俱焚,不行,说什么我也要让椿子回心转意。

      老天助我,街道的拐角处,一池青青碧水流波荡漾。虽然春寒未减,池中却已然冰雪消融。我一个箭步上前扯住肌肉男:我要和你PK,如果你输掉,请立即离开椿子。

      肌肉男瞥我一眼,转而望向椿子。椿子一把打掉我的手:“神经病啊你,我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      我赌徒般红了眼睛,不由分说脱下外套、毛衣,摘下手表,放下手机,挺着瑟瑟发抖的胸脯撒丫子奔向那泓池水:“你问我爱你有多深,池塘代表我的心。”

      一个箭步跳下去,冰冷好像匕首,一下子扎到肉里去。我一边在冷水里挣扎,一边回望岸上的肌肉男和椿子。他们竟然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扬长而去了。而这时,我的右腿已经开始疯狂抽筋,没办法,只好狂呼救命。伟大的人民警察适时从天而降,两名小警察七手八脚将落汤鸡一样的我扯上岸来,塞到车里。我嘴唇乌青上牙打着下牙地说过感谢, 臊眉耷眼地抖成一团坐在车里,心乱如麻。椿子的无情和冷漠让人绝望,我甚至懊恼地想:刚才还不如索性就为爱殉情得了。

      没有了椿子,我的人生,还有什么意思。

      当年她曾爱过我

      在酒店里躺了3天,最后,我发着40度的高烧坐上T42次西安到北京西的列车,打道回府。

      14个小时的星夜兼程,昏沉沉将脸贴在冰冷的车窗上,做梦一样想起过往。

      当初,别说我在料峭春寒中跳到一个冷水池里,就是偶尔洗脚水不热,她都会颠颠儿地披个睡衣跑到厨房去烧水。那时,她像一个母亲照顾孩子那样宠着我惯着我,而我却总按捺不住那颗贪色好玩的心,到处打游击。她一气之下离开了北京,跑到西安来。

      椿子离开北京的一年中,我又开始形形色色的爱情和艳遇,毫无悬念的是,所有爱情都无疾而终。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她时,有一天,忽然在半夜的梦里重新看见了她,只一眼,我那空荡荡的心立刻就变得拥挤不堪。那一刻,我终于决定,我要重新寻找她。

      这个时代,一个人真心想要找另外一个人,实在是件容易的事。

      一周后,我便拿到了椿子的电话和公司地址。

      椿子再次看到我,大吃一惊,旋即,她恢复了一脸的冷淡:你来干什么?

      冷淡归冷淡,椿子终归尽了地主之谊。她帮我订酒店,然后带我游走在西安的各大名胜古迹之间。她不发一言地领着我穿行在历史的隧道中,对我偶尔亲昵的动作和语言疾言厉色地制止。她的冰冷让我想起当初刚刚认识她的样子。

      还是在大学校园里,睡在我上铺的哥们儿说:“英语系有个人人都攻不下来的堡垒,如果你能行,我请你吃一周的必胜客。”

      一周的必胜客对我来说是个诱惑,但更大的诱惑却是,搞掂一个冷美人的成就感。我用了两个月的时间,使出了尾追、堵截、送花、写诗、半夜唱情歌的所有手段,终于有一天,椿子微笑着将她的小手塞到了我的大手里。

      然后,我们一起吃了上铺兄弟一周的必胜客。再然后,大学毕业,我们留在北京。再然后,她开始为不同的女孩儿和我吵闹不休。再然后,她来了西安,我们的爱情灰飞烟灭。

      混蛋,你终于如愿了

      回到北京我直接进了301医院。

      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后,我面临着一个虽然残酷却也在意料之中的事实:我被公司解聘了。

      出院后,我决定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宅男。

      为了维持生计,我在淘宝上开了一个饰品小店,并开始接单帮人做软件。所有朋友我都拒绝上门,他们知趣地给我发短信:好好照顾自己。我故作轻松地一一回复:没问题,我且闭关修炼几年,再出来,你们又都成了小字辈。

      日复一日,我躲在安静的房间里,睡觉、编程、支付宝上做生意。窗外的合欢树开始开出粉红色的花,而我,却依然一副冬眠的姿态。

      这时,我突然得到一个消息,椿子就要结婚了。

      朋友告诉我,椿子在西安按揭买了房子,怎么看怎么像摆明了要天长地久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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